今天晚上很安靜,雖然放著音樂,卻靜到連心跳聲都震耳欲聾。
開啟名為手札的資料夾,開始從以前寫的文字找尋過去的回憶,好多好多都已經遺忘的片段在字裡行間中又慢慢拼湊起來。這種感覺有點超現實,彷彿過去的自己和現在是完全兩個分離的個體;明明清楚認知那是真實的過去,也還能找回以前當下的每個感覺,卻已經事不關己。那些曾經深刻在乎的,就像過往雲煙飄散了。
六年以前、四年以前,在某種層面上還是一樣沒長進,這中間經過的過程快速到讓人無法有任何太過確實的記憶,彷彿眼睛在一個開合之間,就匆匆過去了這些年歲。是不是十年之後回頭看現在的自己,又是同樣的感覺?
這十年,曾經很幸福、曾經傷心欲絕,許多人在生命中來了又走,留下了些深深的足跡,接著又被海浪沖刷成淡淡的。有些人錯過了徒留遺憾,有些人只是單純的過客,原來很多事情需要經過了才能真正明白。
面對這累積了十年的回憶,知覺是麻木的,卻又很想放聲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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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之,活得不太像我自己。
時不時肆無忌憚的言語、像咳出肺一般放浪不羈的大笑,那都只是一張又一張偽裝的面具。當人事物不再相同,就算再滋潤的生活也無法盡情的真心,也不想再去在乎這樣的我是否會招人討厭。畫地自限並不好,心裡面的高牆還是依然矗立著,哪時候會倒塌不曉得。
假裝自己很直率,有話就說,但都知道那不是真正的自己。處留在這的人們不過是因為來自同一個地方、同樣的背景,所以刻意濃縮距離,這樣虛假不實的情誼不稀罕;我要的是真正懂得對方的思維,了解對方每一個小動作所涵蓋的意義,一個眼神就能夠曉得對方的神來一筆的點子。
因為你們一直住在我心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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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自己一個人坐公車出去晃晃。從每天出門都會緊張兮兮的帶著台胞證、不敢坐公車、不敢離開超過學校五公里的路程,到現在台胞證不帶了、可以一個人搭公車、還可以橫跨半個北京到處走。究竟是已經習慣了這邊的生活,還是獨立的日子過慣了之後膽子也跟著大了起來?
公車上坐著一個老伯伯,戴著一頂好可愛的淺藍色毛線帽,臉跟耳朵都大大肥肥的,很慈祥又安逸的模樣坐在窗口邊。他笑著的時候眼睛瞇成一條線,好像是經歷了人生所有的喜怒哀樂,甚麼事情都看開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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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越來越習慣這邊的生活,並且開始積極往交朋友,終於和系上的同學熟了一咪咪。
最近很愛Albert Hammond, Jr. 的Yours To Keep 那張專輯,晚上睡覺前都要聽一下下。
最近迷戀上可愛的青春男兒三浦春馬小弟弟,日劇、電影都蒐集起來猛看。
最近知道大陸這邊支付寶(網路線上付款)的好用程度,每天都要上一下淘寶網逛一會兒。
最近PIXNET終於被解封鎖,讓我可以很開心的在這邊亂打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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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見了。
翻遍了所有的外套口袋,打開了所有的衣櫥抽屜,突然雙腳發軟的坐在床上,腦袋什麼思緒也沒。不想不敢不願相信那個屬於記憶的一部分就這樣消失了。
它很不值錢,或者說那只是個贈品。但它卻是你那天坐在陽明山上的那間店當眾說出半年多那句話的產物,它是當晚在淡水小套房的陽台你抱著跟我道歉的證據,它是每次我吐納屬於你的空氣時的配件。之於我,它的象徵意義有如奧運的聖火,只不過那火把卻是微弱得可以。
裡面還滿滿等待點燃的希望,還未開啟就熄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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羊 說:
等你回台灣 我那朋友 沒妹 我在介紹你們認識吧
狼 說:
他現在是在幹嘛的
羊 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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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走了。菸味還殘留在空氣中,嘴角沒有太大上揚的曲線,只輕輕點了一下頭便離開。
桌上的飲料還剩下三分之一杯,冰塊已經溶解;捻熄的菸還飄著裊裊升起的白煙,扭曲的菸頭不知道還在頑固什麼。
餐桌上剩下的朋友依然談笑著,低著頭勉強笑著盡力裝出若無其事的樣子,以為這樣的堅持可以撐住,然後表現出最正常的樣子。手錶的分針默默走著,看似毫無動靜,過段時間看卻已走了一格;如同分開後那段行屍走肉的日子,原以為停止住的時間,竟已過了四個季節。
長袖換到短袖又換到長袖,熟悉的外套仍然在眼前,顏色、新舊還是掛在衣架上的模樣。只是,你腳上換了新鞋、裡頭的襯衫是陌生的、鏡框第一次看見。一年之後,我的牛仔褲也不再是原來破了個洞的那條、鞋子換了牌子。
整整過了一個禮拜,我也走了。臨行前你打來的電話似乎彌補了些什麼。你問還有沒有話想跟你說,想要多說些,不想講也言不由衷。於是帶著你的祝福上了飛機,靠著一些思念克服恐懼;甚至想著,如果就這樣墜落,在你往後的記憶是不是會加深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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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上了一堂叫做「數據、模型與決策」的課,授課的是一名老教授,瘦瘦的高高的,看起來就一副很有文術涵養的感覺。他教課也很認真,每一條公式、每一個細節,他都解釋得鉅細靡遺,連投影片也排版的很工整清晰。
突然,我想念起大學時上的課。因為這堂課跟數學有關,看著寫著一條一條的公式和矩陣,我想念起工數老師陳立明上課的模樣,還有坐在那個破破爛爛教室不專心的滋味。畢業了那麼久,突然看到曾經學過的東西,有種他鄉遇故知的親切感,突然很莫名的想認真為這堂課用功。
我好懷念大學生涯,雖然這當中浪費了一年多的青春在一個爛人身上,但回想起來的時候還是糜爛的好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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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離開了四個多月的台灣,雖然很想要放下休息,但卻只有短短的一個多月能夠喘息。明明平常不過的地方,卻得珍惜著所剩無幾的天數然後非常的盡情享受,用力著踏著每一步。
在這一個月又零四天裡,很多事情和四個多月前不一樣了。大多數同學們的身分從軍人變回死老百姓,又少數的同學從學生變為阿兵哥;朋友情侶間的感覺不同了,原本必備的拖油瓶變成了可有可無的替代品;和朋友之間的感覺也不如以往般,有些人遠離了,有些人親密了,有些看似一樣卻又夾帶著陌生的氛圍。
慢慢的從一開始的難分難捨成了一種例行公事,說再見似乎也不再那麼困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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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時間過得並不久,數指一算也不過兩個多禮拜,但感覺好像已經隔了一年兩年般漫長。也許是因為反覆想了太多太多遍,時間莫名的拉長,才誤以為你已經離開我很久。
據說一個習慣的養成或戒掉只需要21天。從你離開我的那一天開始算起,還有兩天才屆滿這日數。難怪我坐在書桌的時候,還是會忍不住往右邊曾經擺放你的床的位子觀望;也難怪每次當我從客廳走上來的時候,都以為你會趴在樓梯口懶洋洋的看著我;難怪我每天看著你的照片,你毛的觸感、嘴巴的臭味、衣服的質料,都還殘留在我的手指跟鼻尖。
十四多年養成的習慣,竟然只要21天就能改得一乾二淨,究竟是人過於適應環境,還是那習慣的記憶不夠深刻?
每天我還是一樣很想你,原本很快樂的PIZZA歌也因為你變得好哀傷。你離開了之後,家裡空蕩蕩的,少掉要早起餵你吃早餐、晚上準時回家餵你吃飯這個例行公事,生活也似乎缺少了很重要的一塊,多出來的那段時間,總是想做些什麼,卻又什麼也不想做。
你走了後的19天,爸爸回來了又離開,媽媽得了糖尿病,我也即將要回去。家裡面的成員來來往往,不知道哪一天才能全員安定下,然後在你生日的那一天,為你獻上一朵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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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下午逛街時,經過了一家人潮擁擠的店,當時還有台視的攝影機在做採訪跟錄影。原來這家店就是著名的紅線店,據說這家店可以用紅線和某種加持過的珠珠綁在手上就能夠讓你招來姻緣。店裡面除了老闆是男生之外,清一色全都是女生,排得滿滿滿,還要填登記表。經過的時候瞄了一下登記表,約有六七十名需要姻緣的人士還在等待名單當中。
晚上又陪另外的朋友經過了那邊,人潮絲毫沒有減弱的趨勢,絡繹不絕的人潮把附近擠得水洩不通。看著這些期待好姻緣人士的臉,她們沒有任何的不耐煩,只透露了滿心的期待以及盼望。
朋友說了一句話:「現在好男人越來越少囉!」
店家的桌子上擺滿了工具,一堆毫不起眼的珠珠跟紅線,那些在後火車站大概幾十塊錢就可以買一大包的東西,換了個名稱加了個背景給了個希望之後,價錢竟然翻了好幾倍。牆壁上貼滿了明星的照片和海報,戴上了明星用過的光環,大家就信以為真的肯定它的功效。然後就甘願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的乖乖掏出一兩千塊去買一條成本不到十塊錢的手工藝品。
究竟真如朋友所說的好男人越來越少,所以女生們就得像搶頭香一樣的趕緊去買來使用,先搶先贏?還是受過太多的挫折和失望後,只要有一絲絲希望便會消極的無限放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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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隆咚嗆~咚咚隆咚嗆~咚咚隆咚咚咚隆咚咚咚隆咚嗆~
新年到 穿新衣 戴新帽
Patricia in Wonderland為了要答謝各位長期以來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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